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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父亲母亲用过的农具,看哭所有人…
发布时间: 2021-01-13 15:18 来源: 编辑: 【字体: 打印

《悯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农民,肩挑日月,手转乾坤,用勤劳的双手通过生产工具为人类提供源源不断的口粮和各种生活资料。他们伟大而又渺小,虽然吃的都来自农民,但极少有人在酒足饭饱后想到他们。

农具是农民和土地沟通的唯一桥梁。面对它们,我既欢喜又忧伤,我欢喜它的古老而又忧伤它的难以逾越。一切落后均是人为,今天,我们还是农耕时代,农民社会。从今天起,我将深入走访、拍摄,陆续用镜头和文字记录我们祖先用过的一些农村生产、生活工具和器械,对我们来说,这些传统而又落后的生产工具、用具,它们既是旧的也是新的,它们既是陌生是也是熟悉的。

农民今天生活生产,基于成本大的原因,大多并不是机械化,而是靠锄头和铁犁,农民今天的一针一线、一粥一饭依然还是靠人力、畜力换来。现在,很多农具用具都已慢慢退出历史舞台,鲜见其踪。那一砖一瓦,一锅一碗,一瓢一盆,它们有形但无声,但记忆离大家并不遥远。

牛车

       这是中国所有的私家车中牛车知名度最高。这是中国历史最悠久、最节能、最环保和最舒适的私家车。唯一的缺点就是“发动机”——老牛。

       到远处开荒,需要在野外过夜,于是钻到车底,车便成了临时的帐篷。驱车去远山砍柴,天亮前就得出发;干脆躺在车上睡它一觉,让识途的老牛拉到“车营”,牛车就成了移动的眠床。最是月明之夜,满载薯或稻的牛车归来了;骑在牛背上赶牛拉车的农夫歌兴大发,吼几句“啕气出来天都动,吸气回时山岭崩”;那“伊—汪,伊—汪”的车声为歌谣伴奏,而水银般的月光也哗啦啦泼将下来,使宁谧的乡间更充满画意诗情。

超载也不是问题

       牛是惟一有血有肉的“活农具”,也是中国农耕文化的象征。很难想象要是没有牛,中国的历史又该怎么写。

       是牛驱动了中国农耕社会之轮。犁、耙、车等主要的稻作器械,若无牛的拖拉,便都成了死物。凡是苦活、重活、脏活、累活,全是牛干的。

民国时期用于拉甘蔗的牛车

 

       魏晋时期的壁画,牛拉车图。在过去年代,牛车可是一笔重要的家产,因此也成了窃贼窥窬的对象。在车闲置时,为了防盗,农民们会把车轮、车身分开,将车轮锁起或藏好。

       犁,翻土用的农具。是农具三剑客之一。它是用来翻耕整理土壤的农具,靠牛拉和人力扶持。据记忆,我父亲耕作播种的农田,他一般要犁两遍,耙两遍。

       犁的基本结构,最早的 犁两产生于5000多年年前,但我国目前依然没有造出一把好犁,它和国产车一样时刻成为摆在我们民族面前的难题。

         耙象一把梳子,农夫们拿它给田野梳头。按故乡农民的归类,它又分站耙、卧耙。

       站耙原先全是木制的;后来,耙齿部份改为铁制,其他部份则接上寸余直径的圆木条。卧耙亦称“拖耙”、“钉耙”,不设把手,是“躺”着作业的;其功用是将翻晒过的田地上结成的土块捣碎。耙身呈长方形,长约80几厘米,宽约40多厘米。

        耙由畜牵引。它能把土块弄碎,为播种做好准备。耙是古老的,因为耙齿锋利似钉,因此其也是杀伤力最强的农民兵器横竖都有,它着实风光了几千年。

干农活,耙和牛缺一不可

牛轭

       牛轭,顾名思义,用挂在牛脖子上,如果在人脖子上就是人间桎梏。其和耙,还有牛车,牛,人,它们是兄弟姐妹,配套使用。   

 牛轭

关押古代囚犯的人轭,清朝以后少用了

       锄头,这个大家熟悉了,传统的长柄农具,其刀身平薄而横装,收获、挖穴、作垄、耕垦、盖土、筑除草、碎土、中耕、培土作业皆可使用,属于万用农具,是农人最常用的工具之一。使用时以两手握柄,做回转冲击运动。有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新石器时代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发明了用石头做的锄头,用来从事种植农作物的,到了汉朝以后,因为用石头做的石锄头,比较不耐用,所以汉人就把石做的石锄头,改成用铁的铁锄头,耐用度就大幅度的上升了。

       在农具中,锄头的综合作用稍逊于犁耙,但却是故乡农民肩上不离之物。晨曦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在天地之间,这人与锄的剪影是如此渺小,又如此伟岸而庄严。如果说作为农具的刀、斧还多少沾了点“凶器”色彩,那么锄头给人的印象就完全是平和的、善意的。

 

牛嘴套

可防止牛偷吃庄稼,跟现在狗狗戴的嘴套差不多。

       农户人家的寻常角落里最常见,起土用的农具,也用于建筑等方面。也是武术器械之一,薄体阔刃的长兵器,起源于商代。

       铲有三种:一种是圆口、宽面、短柄的,用于开沟、上粪,使用频率较高;另一种名“平头铲”,铲身狭长、平板,状似锄头,但它与长柄形成直线而非直角,用于开掘普通洞穴,或挖山薯;再一种则称“圆铲”,铲身半圆,铲口略收,颇似考古学家们使用的探铲。它可以垂直着将土“拔”出,用于挖小而深的洞,是搭葫芦瓜架时凿窟种柱的最好用具。

       新石器时代各式石铲,商代铸有青铜铲,战国晚期开始使用铁铲,明代出现了月牙铲,一般刃部成凸弧形,均以銎装柄。铲后来演变成武术器械的一种,在民间流传,僧侣多用铲,平时可代替扁担负重,或供开路使用。

铁铲是梁山好汉鲁智深最爱摆弄的用具

斧头

       斧头柄长约1米;斧身正面呈等腰梯形或长方形,大小相当于64开笔记本;侧看则呈楔形。作为农具,它主要是在垦荒时用来对付锄头也无能为力的那些较大的树头树根——把它们劈开、斩断、清除,以免防碍犁耙作业。

最狠的咒人口语之一是:“拿斧头劈你成两爿!”或“用斧对白额砸!”

斧不离身的李逵,三板斧程咬金都是大家熟悉的典故

钩刀 

      钩刀由于顶端刃口终结处向旁弯出一钩而得名。无钩者称为“平头刀”。平头刀柄很短,是切菜剁肉用的,不算农具。

       钩刀则是开山劈岭、营造田园的急先锋。向荒野要地,它必定冲在前面披荆斩剌——顶端的钩和特有的长柄,就是为此设置的。因与山林结有不解之缘,所以它又叫“山钩刀”或“山刀”。

  

        待它开启山林后,锄头、大斧才能跟进并大显身手。传统的钩刀是将长约8厘米的尾端斗插在柄上的;露出柄外的刀身长约30厘米,刀柄之长约是此数的一倍半至两倍。

耙子

       耙(bà)是农业生产中传统的翻地农具,曾经是农家必备的农具之一,主要用于平整土地或聚拢、散开柴草、谷物等。耙在中国已有1500年以上的历史。北魏贾思勰著《齐民要术》称之为“铁齿楱”。元《王祯农书》记载有方耙、人字耙等。

 

       我国史书《西游记》有记载,最早使用耙子可能是天蓬元帅——猪八戒了。耙的铁齿钉耙,耙齿锋利似钉,攻击性强,也兼有兵器的作用。因耙可击,可耙,一度成为军中最利的武器之一。

    《大话西游2》里提到的耙子,厉害吧,我的耙!小小的农具也是了不起的格斗武器,谁说国家禁止农民使用武器,不是还有耙和菜刀嘛。

刨土的工具:镐头,俗称“十字镐”

镰刀

       传统的镰刀其貌不扬:它不过是长约20厘米、宽2厘米、渐向尾端修尖的弧形铁片。其厚仅1毫米;开在“弧”内侧的刃上初时有无规则的密集锯齿,用久也就磨平了。

       不上柄的镰刀可拿来刮番薯、木瓜皮;剥竹笋、木薯壳;切青菜、割年糕。给它上了柄,便成为农具。它的柄一般有三种。一种长约25厘米,通常是一节竹;在离顶5至8厘米处预开一道长2至3厘米的裂口,将镰尾斜着楔入,贯穿竹柄,便成了“直柄镰”。

钩镰:是在传统镰刀的基础上演变而来,可以收割和挂东西等多功能。这是劳动人民在长期改造自然中的智慧结晶。

       以前生态好,鹿多,很多人家都可以看到用鹿角做得挂钩,主要用于挂剩饭剩菜,防止老鼠蟑螂偷吃等。现在都放冰箱了。

        在多数共产国家作为农民的象征,被画在党旗 (徽)或国旗 (徽)上 ,其实农民还挺重要的。

石臼

       石臼和杵,舂米用的器具,四方的,上宽下窄,安在土里,只把臼口露出地面。随着木碓一上一下的磕碰,稻谷,也便在石臼里脱了壳,蜕了皮,露出了暗红的雪白的米粒儿。据考证,大约在三千年前,中国人开始用石臼臼稻谷。

       在电气化生产以前,人类的谷物粮食主要是以这种生产工具加工成食品。可以说,石臼是古代人类生活的必需品,石臼和水井是人类定居点的标志。 在人类进入电气化时代以后,石臼逐渐被淘汰,只在一些没有电气化设备的边远地区仍旧被使用。

△ 民国时妇女用石臼舂米情景

戽斗

       戽斗是传统的农业生产工具。遭逢干旱天气,戽斗是抗旱工具。俗话说,天不下雨只怕没戽斗。在抗旱中戽斗是农民的命根子。

        戽斗自古就有。明·徐光启《农政全书》卷十七载:“戽斗,挹水器也……凡水岸稍下,不容置车,当旱之际,乃用戽斗。”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前,戽斗用藤条或竹篾编成,或用木板组合再用钉钉成。后来戽斗大都是铁皮制或铜制成。用铁皮制成的戽斗经久耐用,但比藤条或竹篾编成的戽斗显得笨重。戽斗一般高32厘米,戽口长34厘米,宽30厘米。岛西南沿海一带各地的戽斗长宽不太一样,但不管如何,从形状上看,各地的戽斗都是口大尾窄。

       用戽斗戽水时,有两种使用方法。一种是将戽斗两边的绳子拉紧,齐心合力将戽斗“半空”扬起,然后往水中扎入,戽斗进满水后立即拉紧绳子,将斗里的水提起来,往田园里灌。另一种方法是将三支木条各一端捆绑在一起,直立,组成一个三脚架,在戽斗上安装一支圆木板柄,将捆绑在三脚架顶端上的绳子再绑在圆木板柄的中间,然后用人拉紧绳子戽水,这种使用方法一个人也可以戽水。

       戽斗戽水颇为艰苦,戽的时间久,不仅手软,腰痛,脚酸,也很无聊。农夫戽水时,便唱歌打发时间。夫妻两人戽水有时,聊东家葫芦西家瓢,有时对唱土歌(崖州民歌)。有农夫在田里戽水,妻子迟迟未送饭,肚子饿而耐不住地唱:

日头从东落去西,

从早到晚没得闲;

脚酸手软真难耐,

不见老婆送饭来。

         戽水时歌一支一支地唱,唱得入情,水戽得越有兴致,疲惫被忘却了。

       戽水主要用来灌溉,有时也用来戽鱼。那时的水沟、田里、池塘生长很多野生鱼,如果用戽斗把其中的水戽干,就可“瓮中捉鳖”了。

 脚踏水车

     也就是两大类吧。一曰“翻车”,因其车叶构造似龙骨,又叫龙骨车。龙骨车中,大者为脚踏车,小者为手摇车。一曰“筒车”,即轮式水车,据说是汉灵帝时期由毕岚设计的水车,后来由三国名相诸葛亮改良后在蜀国推广,三国归晋后,推广至全国。为纪念改良这种轮式水车的诸葛亮。称之为“孔明车”。这虽然只是传说,但可以认为在东汉三国时期民间就出现了成熟的轮式水车。

一边踩水车一边看风景的男子

       六十年代,黄流一家人披着夜色踩着水车,通宵达旦给水田灌水,空旷的田野只听到潺潺的水声,兴奋的欢叫声和吱嘎的水车声。从前的日子很苦,但人与自然狠和谐,所以不觉得苦。

打谷机

      每到秋收时节,金黄的稻穗迎风起伏,沉甸甸的稻穗挂满了稻杆。田间不断回荡着打谷机的轰鸣声,村民们正在稻田里忙得不亦乐乎,这也标志着水稻已开始陆续进入收割期。

 

       两个人踩,要控制好力度和节奏,这样才会踩的稳。后面两人替稻穗,几个人割稻子,这样的配置,团队协作,效率很高。

木臼

       舂米的器具,用石头或木头制成,中间凹下, 形状像石臼。上世纪五六十代初,农村还没有碾米机,谁家从田地里打回粮食,都要经过舂米和筛米这两道工序,最后才能吃上白花花的大米饭,而石臼制作花的功夫大,成本相对较高,因此,木臼成了当时家家户户必备的“宝物”。黎族同胞使用这个工具比例较高。

       以前一家人的口粮都是母亲从木臼里一点点地抠出来,她用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养活了全家人。每天天还没亮,母亲便把姐姐们叫醒,准备舂米。母亲从茅屋里慢慢地滚出木臼,大姐二姐们便开始各自抡着棒杵舂米,她们围在木臼旁挥舞着棒杵,一下一下地猛砸,棒杵撞击着木臼和里面的谷子,发出沉闷的“咚咚嚓嚓”声,这是黎寨特有的舂米奏鸣曲。

 去年春节,我回到乡下,在屋檐下又看到了这只老木臼,它就像是个榆木疙瘩一样,其状奇丑。经过长年的风摧雨淋,老木臼已经是裂纹纵横,破败不堪,它无声地立在屋檐下,无人理睬,已然被岁月的风尘湮没了。

稻通

        “稻通”也即“杵”,但这种杵的形状和功用与捣米的杵都不同。后者俗称“舂手”,两头稍尖;“稻通”的两端则是平的,呈圆形,直径12至20厘米不等。它被削成细腰,以便可以在握。长约1.5米左右。原本是脱谷粒用的,故称“稻通”。但后来却多用于捣布了。客语方言中的“通”也即“捣”,或“撞击”。

孩提时代就听母亲唱过的:

硼碰砰,上岭砍柴削稻通;

削得稻通来通布,通青通红给侬捧。

歌中所说的“通青通红”,便是上文讲过的以不同方法染成的两种布色。

风谷机

        风谷机基本构造是:顶部有个梯形的入料仓,下面有一个漏斗是出大米的,侧面有一个小漏斗是出细米、瘪粒的,尾部是出谷壳的;木制的圆形“大肚子”藏有一叶轮,有铁做的摇柄,手摇转动风叶以风扬谷物,转动速度快产生的风也大,反之亦然。古籍中将一种能产生风(或气流)的机械叫风扇车、扇车、扬车或“风车”。为了避免与利用风力作业的机械即风车相混淆,人们将产生风的机械一律称为风扇车。

       建国初期,那些原始的脱粒方法仍在村中盛行。至1950年代后期才有了“打谷机”和“风谷机”,然仍需人力脚踏、手摇以驱动。

       中国风谷机出现于西汉,《天工开物》亦有记载。旋转式扬谷扇车综合利用流体力学、惯性、杠杆等原理,人为地强制空气流动,在世界农具史上曾是“高新科技"。

谷箩、谷筛

       谷筛是农户家里是使用频率很高的一件工具,尽管它挂在农家的墙壁上时显得极不起眼,但它的作用却相当巨大。

       谷筛因其作用不同分为多种。一种叫大筛,筛眼比较大,是专门用来剔除黄豆、谷和稻等粮食中的秕糠和砂石的。

      有一种细的筛子,筛底一般是用细纱布做成,它是专门用来筛特细的粉末的,比如做年糕的磨粉等。另一种叫糠筛,它的眼儿很大,一般是用来为牲畜们筛糠的,也有用它来筛土或筛沙的。

秧抡

       木柄前端楔入一块近两尺长的板子,一则用于平整秧田,二则用于摊晒谷物。现已少见。

谷仓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在早期,人类进行的是游牧生活,只会暂时地在特定的地方定居一段时间。当该区域的粮食秏尽之后,这些游牧民族就会迁移并且寻找其他的地方。而村落和城镇的形成则是在农耕发明而使得粮食供给变得更丰富稳定之后。粮食的稳定供给要建立谷仓储藏,于是谷仓应运而生。

        过去,说谷仓空了,那就是家里已经很穷了。

竹斗笠

      斗笠,又名笠帽、箬笠。遮阳光和雨的帽子,有很宽的边沿,用竹篾夹油纸或竹叶棕丝等编织而成。在东南亚国家和我国南方农村,几乎每家每户家中都有斗笠。在外出中,他们不管天晴下雨,都戴在头上。

       斗笠的历史攸久。从《诗经》“何簑何笠”、《国语》“簦笠相望”来看,斗笠作为雨具,至迟出现于公元前5世纪初。

海南天气炎热,冬短夏长,故帽和各种遮掩用具在普通百姓日常生活中的使用率很高。以前,工业用品还没这么流行,人们头上戴的,多是竹笠。竹笠俗叫“打狗笠”,据称这种笠可用于防狗咬,故名。

       它以较细的竹篾编成;分里外两层,中间夹着山葵叶,状似天坛祈年殿的圆顶。

         在海南乡间有很多带这种帽子干活的妇女

在越南,不少美少女戴这种帽子是很时尚的事情

 

       这个款式的斗笠在海南沿海的女性渔民戴得比较多,也叫渔民帽。

蓑衣

      用山中箬竹叶编成的雨具。《诗经•小雅•无羊》已有“尔牧来思,何蓑何笠”之吟,可见蓑衣之古。柳宗元名诗中的“孤舟蓑笠翁”,所穿的也即此物。到了1960年代,故乡农民仍主要靠它御雨。后来才渐被塑料雨衣所取代。

      蓑衣是农民用棕树的棕皮编织起来的,其实就是一件雨披。尽管它的存在显得那么原始,长长的棕皮,柔软又粗糙,却是人们生活中一件不可缺少的物件。那时的乡下,每个农家的院子里,总能在某一面向阳的墙上看到一件或几件蓑衣挂在那里。蓑衣散发出的气息,跟新生的青草味道不一样,它里面有人的气息,有烟熏火燎的日子味。

    蓑衣是农民雨天劳作时最简朴的雨具,再大的风雨穿起来在田间劳动感到自然、轻爽、舒服,因此这场景对我来说,是那样的熟悉。

        蓑衣在旧时日本也很普及

       宋画里的斗笠和蓑衣

       一年之中,春夏之交的载播时节,山村的田间地头,一顶笠帽,一件蓑衣,都是雨季必备的东西。下雨天时披上蓑衣在在旷野里劳作,蓑衣裹得全身严严实实的,雨水淋不湿衣服,而又保暖御寒,真是舒服极了。

       蓑衣,是农耕文明的缩影,记录了人类前行的足迹。每每回忆先父穿蓑衣早出晚归为生产队犁田的背影,苦涩和酸楚就涌现在心头,并能从中体会到送我读书的不易,品味出父亲带给我的温馨和力量,使我在困难面前,让前行的脚步迈的更加坚实……

 

手摇木瓜绞碎机

铁担、畚箕

       铁搭只有四齿,状如撤去了下面一横的“皿”字。有大小两种。大者齿长约20厘米;它同刀、锄配合,把砍下、挖出的荆莽、乱草等杂物钩走,以清洁园地;还可掏挖番薯、花生。铁担和畚箕注定是天生的一对,就像赵本山和范伟,缺一不可。

       在乡间路上,时见一手拎粪箕、一手操耙仔的老人缓步逡巡,把目光所及的每一块、每一滩畜粪都收拾干净。甚至到了夜里,也有人提着小煤油灯捡动物粪便来卖给种植户,换取低微的收入维持生存。

箩筐

       箩筐,用竹篾编制的圆形篾制品,中空,常用于装载谷子、米、红薯、苞谷、米糠等物,“挑担谷子上北京”,指的就是箩筐。

      箩筐是广大农民常用的手工竹编编织器物,一担箩筐是一对箩筐的意思(担)为扁担,一担箩筐一担米,是形容人们挑箩筐行走的形象。

        编一个箩筐,如果要好看,又要耐用,可能需要半天的时间,但是卖一个十来块钱,甚至更低,确实没什么赚头。别的不说,把竹子变成箩筐(片),就是一个繁琐的工作。

       工匠要有自己的一套基本功:砍、锯、切、剖、拉、撬、编、织、削、磨,这些工作,都是要沉下心去做的。稍不留神,质量不过关,编出来的箩筐质量就不好,行家一看就知道是歪的(劣质品)。

       那个时候,竹编匠是一个特别吃香的职业,镇上成立了一个国有企业,专门制作箩筐或其他生活用品,这些手工艺者成为了里边的员工,不过后来这些单位都解散了。

制作手工竹器的工匠越来越少,现在的多是老人。

那个时候的农具店

① 鸡笼

② 猪仔笼

藤编箩筐

        白藤箩所用的材料,并不是那种只会死缠着高树往上爬的长蔓,乃是一种非常高贵柔韧的特殊的藤。这种藤细者也有手指般大小,粗者则如脚趾头。因皮色或红或白,故被称为红藤、白藤,它是海南五指山区的特产。

       用藤编织器具,黎胞远比汉人高明,花式也更多——他们不仅会编大米篮,也会编妇女专用的小巧的腰箩;还会编造型美观、结构复杂的带盖的衣箩和十分受用的藤凳。

        汉族人普遍使用的主要是米篮,还有放茶壶用的茶瓶篮。它们靓丽、实用、耐久,比竹器贵得多,故备受珍惜。用破了,要请专门的师傅来补。这样,补篮补筐甚至成为当时一项非正式职业了。

缠边—用扁的竹片进行缠边,固定整体的形状。

白藤箩筐比较多用于现在的婚庆里,被百姓视为喜庆吉祥物之一

腰箩

     腰箩,多为黎族同胞使用,有大、小两种,都呈圆筒状。大者长约45厘米,口径约15厘米,是男人专用的,一般挂在其屁股后面。黎语称之为“屠嘎”,意即“刀篓”——篓中通常都放着一把钩刀,黎族人民居住山区,挂带这个方便进山干活。

 

穿着一双用槟榔皮折迭成的拖鞋(俗称“跶”),扛一把山钩刀,要挂刀篓,上岭劈园种山兰稻,在当时来说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那双槟榔皮跶无法抵挡尖锐的荆棘,他不时被刺得脚板出血。疼痛中倒来了灵感,乃开腔唱道: 

脚脚踏来都着刺,多多请求土与天;

请求天公发雨水,好得山兰稻今年。

鱼篓  

       鱼篓,高约75厘米,口径约10厘米,底径倍之。底部安着一个用削尖了一头的柔韧竹签扎成的、易进难出的漏斗状装置,叫“莨须”,意即“莨的胡子”。这比喻倒是非常形象、有趣、贴切。

       还有另一种“莨”是喇叭状的,造型比前者简单,做工也较为粗糙,但构造原理则无不同。用稻草堵住“莨”嘴,把它卧置于特地从田埂上开出的缺口中,让“莨须”对着流来的田水,则顺流而至的田间“水产”便从“莨须”进入“莨”中了。晚间收“莨”,拔掉堵“嘴”的稻草,倒出活蹦乱跳的鱼虾,一家人便像过节似的,最乐的当然是孩子。

       因这些年来雨少塘枯,已无鱼可“笪”,它约于1970年代渐渐消失。其它渔具(诸如“莨”)也大抵若此。

       以前河里涨潮时,父亲一定会带上渔网,让我们背上鱼篓当鲜活的鱼儿快要装满鱼篓,我们的笑魇,伴着父亲的娴熟,载满童年的列车。

      鱼篓装满了父亲的艰辛,记载了父亲的人生。小时候,鱼篓带给我最美的童年,那时父亲是偶像,是全家幸福和欢笑的源泉

小篮子(黎族)

各种生产农具

 

       锯子,锯子分大锯、二链锯、小锯、鱼肚锯、圆盘锯、手锯、钢锯、刀锯,最大的3--4米长。

      大石器朝代的人们用他们的燧石刀和燧石斧能切割种种物品。但很早时他们就发现,用一种齿状的或者说带有锯齿的刀口,更容易把坚硬的材料切割开来。考古学家们发现了至少已达1万年之久的带有锯齿刀口的燧石刀身

清末锯木工人

尖担、扁担

       两者都是挑物用具,只是造型略有区别,功用稍为不同。顾名思义,尖担是中间略阔两头尖,不需再搭配别的工具,直接就可用来串挑稻、草、藤、柴、竹、蔗等可扎成大捆的物件。在挑柴、竹、蔗时,人们常在前后两捆东西的上端连结一条藤(或绳),藉此防其滑落——因为尖担的两头是不设“卡”的。扁担与它不同:两端设“卡”把关,以阻担子脱离。那“卡”俗称“扁担鼻”,取其如同鼻梁般突起之义。做得较马虎的“鼻”,是敲进半截留半截的铁钉或木楔;留出的半截高1.5厘米左右。

       在商贸和物流极不发达的年代,仅凭一支扁担也可以“挑”出一幢幢高楼的人比比皆是。

       与扁担相关的典故“黄流歪尿”:一是说黄流人窍门特别多,肠子弯弯绕,撒出的尿也是曲的。第二种说法是:他们为了争时赶场,尿急了又舍不得浪费点时间停下来解决,于是边走边拉,在沙路上撒出弯曲的尿痕。前者说的是机巧多谋,后者说的是谋生艰难。两种说法都对。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蕉农。 乐东人什么都不怕,就怕被人骂没文化,即使是最困难时期也要卖猪卖牛卖肾,供孩子上学,过去,一根扁担挑出五子登科,一碗扁豆酱养出十个大学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乡间的挑担者多属妇女。一、两百斤的重担压在肩膀,她们还能在狭窄的田埂上行走如飞。

       扁担的应用范围广,又有深刻的象征意义,故有关它的熟语、俗语、成语、歌谣、诗文、对联都不少。

担重人轻轻挑重,

途长脚短短行长!

 

笋钩

        笋钩  在丈许长的竹竿尾端接上一个铁钩而制成。本用于钩取勒竹棘丛中的幼笋,兼用于钩木瓜或椰子。但原来围裹着村庄的簕竹棘丛于1950年代后已渐被清除干净,“笋钩”也就渐渐式微,虽尚未完全消失,但都“改行”钩木瓜或作其它用途了。